听的田氏合不拢嘴,直拍手叫乖乖,
“我说你们那包袱里头,有这么长这么圆的竹卷,上头还写了字,那就是他们儒生说的书罢?”
“是了,是从前阿姊给我们买的《急就篇》,一直都带着,那邹管事不识字,也没有昧了去。”
季凤道,不过她不好读书,自从出了家乡,也少有温书,那书卷还和新的一样,季珠的倒是翻旧了。
这里说话,听见外头轮毂响,都披衣趿鞋的出门来。
只见是季胥回来了,手里多了个小布包,还牵进来一辆牛车。
“是大黄牛!咱们家的大黄牛!”
这黄牛驮她们走了三千多里到幽州,拴在郡守府的牛厩里,季珠时常的牵她喂草饮水,就和家人一样的存在。
后来她们阿姊不在府里了,那邹管事便把这牛霸占了,抄家时,府中的马、牛、羊,都成群的被赶了出来充公了,她们那日守在道旁,当街见是见着了自家的大黄牛,可也拿不回来。
这会季珠见了,欢喜的道。
“旁的牛羊马匹都卖了,就剩了这匹,不是郡守府登记在册的,一时还没卖,我给那郡廷
看了牛车名籍,连牛带车一并的取回来了,
就是关在那里,瘦了许多,钱也拿回来了,买了草料,这两天给它好好的喂一喂。”季胥道。
“这牛好,看着就老实,大房他季富给县里乔家将车,成日里就那样的显摆,多少年也没有自己的牛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