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彘不见了!凤、珠两个将彘拐跑了!”

她管小幺叫彘,旧日被季凤说过她昧彘的钱,心里不自在,如今不准彘与她们姊妹来往,且彘的月钱依旧叫她扣着了。

下人院点了灯,为首的邹管事本要逼她们两个为奴,好拿捏的,盘问这间屋子的人,

“那两个将这府中的彘拐走了,有知情的,趁曲夫人动怒前,自己先交代清楚了!”

指名问雀、问孙婆婆:“素日你两个与她们走的近,她们溜走了,你们竟不知一点儿?”

雀和孙婆婆都说不知。

“她们成日在河边,我们很少见了人,那老寡妇自己该洗的虎子也要她们洗,不定是那些虎子没刷完,怕着不敢回来?”雀道。

孙婆婆也说:“是了是了……”

大彘奴哼了道:“才刚我睡的迷迷糊糊的,听见东边畜栏那有犬吠声。”

邹管事立刻率人追去,这两人,可值得二两的身价银子,再有她们背地里不知藏哪的银子,断不肯这样放走了。

遣人禀了曲夫人说是她们两个拐了府里的小奴,逃走了,曲夫人也命她追回来。

这里,凤、珠、小幺三个各自身上都背着包袱,也不敢点灯,只借着晦暗的月色,拼了命的向东跑去。

只见这东院墙角落,杂草丛生,掩着个一尺多宽的狗洞,这狗洞还是从前阿姊带着她们收拾院子那次发现的,并不用了,是拿些碎砖头堵上的。

这会子,季凤忙的拿脚踹那洞口的砖头,好在并未浇筑,几下就松了。

“有人来了!”

季珠指着远处亮起的火把,眼看越来越近了。

季凤清出了洞口,先将三个的包袱摘下来塞了出去,再让小幺从狗洞爬了出去。

邹管事那群人越发的近了,借着火光照见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