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胥女虽好,倒底你身上有寒症,皆靠丹药调理,切记不可纵欲无度,坏了根本。”
“兄长不必连我房中事也过问。”二爷讽道。
季胥近日都跟了二爷进炼丹楼服侍,她不通炼丹与冶铁之事,跟进去无非看着二爷何时要更衣了,何时渴了,做些添茶倒水的散碎活儿,这些事其实换哪个丫头来做也行。
可二爷就是要她形影不离的跟着,守夜也是她,让人觉得他离不了她似的。
府里有流言,说是她已经被二爷收作房中人了。
虽没有挑明,没有妾夫人的头衔,但都认为有了男女之实了,这其中估计少不了荇将误会的那幕各处和人夸张的说嘴。
这样一来,府中下人待她越发的恭敬了,
连季胥的月钱,库房都按照妾夫人的份例,涨成了每月二两。
季胥也懒得解释了,这层误会,无非是将她与二爷捆绑的更深了,于她也有暂时的好处,月钱份例自不用说的,还有则是轻易能在库房支取所需的东西。
不知为何,那日二爷自郡廷回来后,郡守老爷便令医官来给二爷切脉。
过后莼便呈了深赭色丹药来,请二爷服用,且不亲眼看到他吃下去,便伏地不起,
“二爷,这其中一味龙衔草,乃是老爷重金求来的,炼成丹药每日不能断服,求二爷不要再捉弄奴婢们,背着不肯吃了,这寒症久而入骨,可是要命的。”
莼说到这,荇用眼神狠狠的剜了季胥一眼,怨她纵容二爷不服丹药。
“胥服侍二爷日子短,不懂分寸,二爷切勿自己作贱了自己的身子哪!”莼求道。
后来二爷默住很长一
段时间,终于在声声的“求二爷”之中,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