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季胥只当她说的是自己贴身伺候二爷的事,自打她来,同一个屋里,青一直冷着脸。

因道:“我若想在郡守府做事,主子要安排去处,岂是我能左右的,我对二爷没有他想,不过是服侍好他,多挣些钱罢了,来日总要出府的。”

“说的好听,二爷都要你进炼丹楼服侍了!”青道。

后来出了屋子,院内丫头对她多有恭维。

“胥,你能进炼丹楼啦,真羡慕你啊。”

“莼服侍二爷这么久了,也不能进楼呢,你是独一份的。”

“想什么心事呢?连二爷叫你也不应。”

晚膳时,荷将她扯了扯,

“今日出城拜神仙,将魂儿留在司空观了?”

季胥捧手道:“实是在苦恼一件事,我原只是个灶下厨,粗手笨脚的,恐怕不能随侍二爷进炼丹楼。”

此话一出,莼、荷、荇三人都跃跃欲试,二爷道:

“你都能将紫姑请来哄我,还有什么是不能的。”

这话一出,莼悄悄的看了眼季胥,低头不言了。

二爷意思是次日仍要季胥跟去炼丹楼服侍,主意不改。

一方面是因没见到田氏而不安,一方面是赖夫人从前劝诫的话犹在耳边。

炼丹楼于季胥,许是弄清始末的地方,又像是龙潭虎穴,进了难免越陷越深了,来日脱身离府反而更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