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中雕像沉重,便意味紫姑降临了,二爷神情有了变化,他对季胥手中的雕像道:

“紫姑受苦了。”

对着这样一个传说有先知能力的神仙,却不问她未来诸事,对众人命道:“设案迎祀紫姑。”

季胥将雕像设于案上,丫头们齐刷刷的摆上酒品,二爷在案下,对着紫姑雕像拜了,又敬了酒。

莼劝道:“心意也尽了,二爷快进屋罢,外头冷成这样,再冻出个好歹来。”

他一走,丫头们接连的拜在紫姑跟前,跟紫姑诉说女儿家的心事,多是问卜姻缘的。

季胥对神佛是信其有不信其无的恭敬态度,但这次没去拜,她手里雕像压根没有变重。

那会收到莼给她一个眼色,默契的那样说了,谁让这二爷信神仙,不请来怕是一直在雪地里站着了。

是夜,给二爷铺床时,趁着今日请神,他心情好,说了自己要出城,被城门吏拦下的事。

榻上看书的二爷道:“出城做什么?”

季胥也想好了借口,说:“我听说城外有个司空观,里头供奉着四季神,想去拜拜,求一求四季顺遂。”

二爷看了她一眼,也不知信没信,好在是说:

“我给你写文书凭证。”

季胥这就给研墨,按照城门吏说的,二爷在木牍上简言写了,戳上了他的私印,次日季胥又顺利的在萍水巷附近的街弹之室盖了半通官印,这样一来,得以被放行出城。

可是好容易攀上半山腰,站了半日,也未曾看见田氏的身影,那个敲击铁块令众人起床吃饭的矿奴,变成了一个陌生男子,田氏不在那些矿奴之中。

季胥不安的回了府中,青在房中对她发作道:

“亏我从前将烦难说给你听,你不说帮我,如今反倒是你抢我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