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人点点头,大为理解,回家后也煮了来吃,却气的大呼:吴人诡道,欺我如此!决定再不和这朋友往来了。”

“为何呀?”

“就是,为什么?”

茁她们都迫不及待的追问。

季胥道:“他想,笋既是竹,干脆将竹席煮了来吃!却怎么也咬不动,可不觉着受骗,要绝交了。”

茁捂肚子笑道:“哈哈哈哈竹席怎么能吃呢。”

“这人可真是死脑筋。”

“我虽未吃过笋,也知竹席不能吃呀。”

另两个丫头笑道。

“二爷回来了,还有工夫说笑话呢。”

这里正热闹,忽听外面一片声响,只见二爷后头的荇板着脸。

这行才从宴上回来,路过东厨,二爷停住了,她们这些搀扶的丫头只当他吃醉了再不好走,正要叫辇来抬,却听里头在讲笑话。

荇离二爷近,听二爷鼻息里似有哼哼的笑意,一时气不过,向内喊道。

茁她们这些小丫头,一下跟雨天里的鹌鹑似的缩住了,不敢顶嘴。

“二爷回来了。”

只见他的冠嫌累赘,半道上取下来在荇的手中,褒衣佩环,玉带广博的站在那里。

季胥忙的穿鞋出来,接过那捧冠的碎活,跟着这行进屋服侍了,榻上换的木屐子都备好了,她在后头将这行换下靴履摆好,又捧了莼手里摘下的白玉勾首,并那封腰带,依次的放好。

因这屋内,缣白长袍熏着的,茶炉子上也有热水给倒来漱口,荇也没处说嘴,只能两眼瞪她。

季胥眼观鼻鼻观心,只当没看见,垂手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