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她观察,二爷这院中丫头之间,阶级也森严,院里洒扫来往的丫头要更低一等,不能进主子的屋,否则被屋里伺候的大丫头讽刺想攀高枝儿都是轻的,更甚拧你的肉,将你骂哭。
季胥见过,可不想冒撞的进去。
只见是荇出来的,那日冬至宴上见过的,打扮的艳色夺人,翻眼瞅了那血馅道:
“这里头加的是什么?谁让你加这些东西进去的?”
“是黄芽菜和菘菜芯,都是解酒之物,荇可以先尝尝,觉着好再给二爷用。”
“二爷从不吃这样的血馅,你拿回去重新做来。”荇指使道,尝也不尝。
“你何苦作孽为难人家,二爷被酒烧的心慌,还不端进来给他服下。”
莼在内里搭着毡帘催促道,荇便不情不愿的端去了。
次日,莼面有喜幸的来告诉她:
“你的去处定了,二爷昨儿吃了血馅,酒醒了才吩咐的,让你到里屋当差,贴身伺候。”
贴身伺候的有莼、荷、荇这三个大丫头,现莫名多了小厨房来的季胥,旁人没有不眼热的。
“就因她血馅做的好?还是羊肉做的好?”
一时在背后嘀嘀咕咕。
曲夫人得到消息,还派人赏赐给她一副丹药,这丹药呈朱红色,是炼丹楼出来的,据说有强心健体的功效,外头贵客求也求不来的,寻常丫头没有这等福气,季胥与荷一个房间,见她吃过,青没有这样的恩赏,见了总是面有不忿。
待人走后,她将丹药在手心翻看,又到鼻尖嗅了嗅,并盒子塞在枕头底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