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是她见那赖夫人的褂子,竟像是她教给大女儿的针线法,加上那稻穗儿、游鱼,甚至那会稽名产的越布,可不都是扬州来的,虽说巧合成这样,一时也不敢信女儿在赖夫人附近。

后来试着缝了块包头巾送给赖夫人,竟得到了回应,又是喜又是惊,这出去矿山的念头越发强烈了。

正好借着送赖夫人东西,也说说好话求情,若这条运矿线重新运转起来,也算是与外头的交流,她也好伺机出逃。

二则也能攒点钱。在这黑心的矿山做矿奴,一日两餐饭少的可怜,更是一个子的月钱都没有的,每日两眼一睁只能挖矿,还有被塌方压死的风险,她得为自己打算,为将来和女儿团聚打算,能捞就捞点。

这个姓周的郡兵可不也想着捞肥水,只是他也受这田氏的牵连,巴结不上了,因道:

“她老人家在雪地里跌了一跤,多少日子都没来了,我就是想探口风,也见不着人哪。”

这里季胥她们只能看到人影的挪动,根本听不到在说什么,后来见田氏吃完馍,负笼下矿洞了,她们便下山,赶着晡食前回府了。

还未走到下人院,就见雀迎出来道:

“胥,大喜事!二爷令你去他院中服侍,才刚他院里的大丫头莼来传话了,让你回来就收拾东西去二爷院子,连今日的晡食也不用做了。”

“那咱们小厨房的饭食谁做?”

“还和从前一样,孙婆婆先做着。”雀道。

斗夫耷拉着鼻涕,极为不舍,“你走了,我们再也吃不着好东西了。”

孙老妇道:“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能

去二爷院里是多少丫头盼着的,这是大好事,小厨房有我,饿不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