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胥她们姊妹仨,这日就登上了半山腰,冲着矿山张望。

季胥的心都提了起来,她能找到这处,皆因用那把钥匙开了赖夫人的箱箧,里头那竹簿,竟是账册。

一看才知,这赖夫人偷偷的运铁矿出来卖钱。

其中有笔账记道:城北黑矿山,桂奴,二两。

她看到这“桂”字,心下激动,将竹簿原样的放好,这日方试着找来簿上写的这座矿山,只是铁官驱赶,靠近不了,只能攀登隔壁的山脉,从高处眺望。

“那是阿母!”

只见那背影肩负竹笼,手持铁镐,向漆黑的山洞口去,隔着山谷的距离,人影看起来就豆子似的大小,还有遮遮掩掩的树杈,也不知季凤是怎么一眼认准的。

“是!是阿母!”季珠也道。

季胥和田氏多年未见了,看住认了认,凭着记忆道:“瘦了很多。”

三姊妹是又喜又忧,喜的是终于见到了阿母,忧的是阿母被拘在这矿山成了矿奴,不知怎么才能出来。

她们的鞋踩湿了,也没察觉,只在这看住了。

“桂奴,朝食来了!”

那抬了饭筐的郡兵,叫的正是田桂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