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是送人的,不好全不沾手,一点不成心意,这缝合收线的功夫,便让我自己来罢。”

因此绣匠将越布裁好幅段,绣好她要的花样,便交由她自己来缝制了。

“好灵巧的鱼儿,在稻穗下活了过来似的,这是府里哪个丫头帮忙做的?”

季凤见她在炕上,对窗做针线,牵起一角打量,摸索上头的绣纹,

“就是这腰口大的很,不是阿姊的尺寸呀。”

季胥道:“送给赖夫人的,花样特地找西市的绣匠绣的。”

“上次才提了羊胃脯与菖蒲酒孝敬她,阿姊还给她做褂子,她好大的福气。”季凤吃味的道。

季胥捏了捏她的鼻尖,“若能成事,凤妹可该开心了,说这褂子送的值了。”

这日九九重阳日,府内广布菊花,满地的黄白。

郡守在园中设重九宴会,大厨房忙的脚不沾地,园中丝竹管弦,热闹喧阗。

赖夫人这日过节,未曾外出买办。

住所的两间屋子,伺候的两个小丫头都偷偷的去外头瞧热闹了,一时冷冷清清。

她歪在榻上,想吃锺茶也叫不来人。

“死丫头又钻哪躲懒了,回来看不揭了你们的皮!”

“赖夫人别动,我将茶煎来。”

“是谁在外头?”

赖夫人坐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