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胥听的乍舌,一是因这事,二是因季凤说的这样细致,

“你从哪儿听来的?”

季凤挠头笑道:“大厨房的杂役告诉我的。”

她住到这,没事就到处串串,和人磕闲牙,问问人家的月钱,哪处人手缺不缺。

因季胥是赖夫人招徕进府的,那邹管事顺带的冷眼她们,不过她手底下的杂役早把她的家底闲聊给季凤听了。

“可惜也问不着内院的事。”

季凤道,她也想打听打听内院可否有王业这人,不过杂役们哪里知晓。

内院那些奴婢,包括青奴,都高人一等,又不爱搭理她们厨房做粗活的。

“看不将你舌头拔了去!我何时吃了这荔支!拢共就这半筐,就着主子吃还不够呢,我可没你的胆量,张口闭口要黄杏荔支。”

“你女儿的荔支哪来的?不是你给的?”

“二爷指名要她置案结网,你们这些不过是赛个乐呵,真当自己能祈得牛郎织女的福?况你来晚了,果品都被领走了,你要果儿,去小厨房找他们杂役吃剩的罢!”

说的一阵哄笑。

青奴抹着泪跑出来了,撞进季胥这里,翻了一通只见有酸李子烂卢桔,气的直想和赖夫人告状。

可赖夫人管的是奴隶买办,果品的事并不归她管,且在府中的义女多,她不是个掐尖的。

能去二爷院中浇花弄草,本就几番求的赖夫人,这会子再因果品的事扰她清净,恐惹她厌烦。

只能生生把这口气往肚里咽,两眼抽泪往外走。

“既是比谁结网多,好果没有,用次果也不妨事,反而更易结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