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彘,这些是喂猪的。”

余的她仍旧盛在筐内,绳索吊着湃在井水中,到晡食拿出来给大家吃。

这李子太酸了,卢桔倒甜,撕了皮一口咬去,黄澄澄的汁水。

很快那些好的都被

大奴们拣走了,彘挤不过那些大的,总是等到人散了才走出来,吃点剩的水粱饭,在筐里那堆烂果儿里翻拣。

“拿着,这有好的。”

季胥从柜子里抓出一把,有三四个。

这里吃饭,但凡晚点什么菜都不剩了,季胥大暑天刚做完饭菜,一时热的没胃口,通常要缓缓再吃,便会提前将自己那份盛出来。

这卢桔她也留了六七个,李子太酸了本就无人哄抢,便没拿,这会分了彘一些,连今日做的苦菜炒鸡蛋、鸡杂碎,也都夹了一半给她。

想着日后干脆连她那份也盛出来好了,这小小一个,跟季珠一般大,实在令人可怜。

彘的碗不知谁给她的,还是个豁口的,她捧了到墙根的大石板那跪坐着吃。

“太阳才指着这处晒,石头上都是暑气,仔细拉肚子,到荫下来。”

季胥指着井边的大榕树叫她。

她便听话的捧着碗过来了。凤、珠两个先时和大家伙一块吃了的,这会子正在井畔帮着刷碗洗铁釜,见她来了,都叫她小幺。

“小幺,你怎么到的这处?”

“可是那肖妇人将你掳来的,季虎孩那小兔崽子没与你一道到幽州?”

季凤扭头问道,手上功夫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