彘歪着脑袋听了一阵,张手比划两下,可惜她们都看不懂。

季凤道:“你还是吃饭罢。”

彘吃饭倒是斯斯文文的,那卢桔,她也会吃的,手里慢慢的撕皮,黄果肉包进嘴里,也知道吐核。

方才那倒夜香的斗夫,直接咬一口还被核磕疼了牙呢。

凤、珠两个也是头次吃,还把那黑核留着了,想着来日带回家里种出来,就种在后院,甜滋滋的吃着多好,她们那都没人种呢。

太阳落山了,起了阵风,头顶的树叶飒飒作响,汗湿了的背上也凉快了。

季胥在井边把晡食吃了,跪坐着在洗菖蒲根,这是他们杂役在湖边清的水杂草,一大筐一大筐的,背到隔壁的畜栏里喂牲畜的。

季胥见了,找他们要些根茎,这东西也不值当什么,他们爱吃季胥做的饭,直接给了大筐,还说若不够下次再采给她。

这菖蒲根又肥又大,和生姜似的,不过味道一点也不好,又老又坚,连牛也不吃这根茎的,何况人了。

季胥打算拿来腌,做成菖蒲菹来吃,她也是初次尝试,不知能不能成。

墙角有一口粗陶坛子,那应是原先小厨房拿来菹菜使的,经久无人料理,都沤成臭水了,她洗了五六道,又在沸水里煮了一道,方收拾出来。

把风干拌盐的菖蒲根塞进去,日后再冲以佐料。

这里做着,凤、珠将一把菖蒲草挽出个鼓瘩,在空中踢着玩。

“小幺也来踢。”

小幺捧着吃空的碗在旁边看,季凤向她道。

那草团在空中踢向她,小幺瞪大了眼,倒是想踢,不过一脚踢歪了,还在地上坐个大屁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