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儿水里现身的,定是龙的第九子螭吻,能作浪降雨的那个,想必是不想令这鼎出世,那日才拍断绳索!”

“难怪下了这些日子的雨,此乃螭吻现身了啊!”

没成想鼎上铭文不曾告示祥瑞,是这样一句话,百姓们都怕那水中螭吻报复,一时散开了。

彭城令好容易将这周鼎捞出来,原本想运至长安,献给君王,却被鼎上八字铭文给震住了,当今圣上正是先帝的幼子,幼子为赝,幼子为赝……口内念一遍,浑身冷汗。

偏偏泗水有周鼎现世的消息,数日前就八百里加急传至长安了,他若不将鼎献上,圣上发问,若献上,恐招雷霆之怒,一时不知作何打算。

金氏败兴返回驿站,门口被一冒撞的小子迎面撞在胸口,那小子也不停,闷头向外。

“嗳呦,没长眼的小兔崽子!”揉着骂道。

“抓贼,阿母!那贼偷了我们的包袱!”

追出来的季止远远的指道,地上苔滑,差点跌了一跤。

“要你们做什么用,连个包袱也看不住!”

金氏一听,骂骂咧咧的追着跑出去。

季胥正在河岸边买鱼干,因着周鼎上那句不详的铭文,泗水里的鱼货都滞销了,不少百姓嫌晦气,一时不买这日几日捞上来的新鲜鱼货。

到底鱼干经的住放,价钱降的不多,但也是这些日子的最低价了,季胥用十两银,买了十大袋口的小鱼干,不能令雨淋湿了,是放在牛车上,用油布盖住,拉回逆旅的。

这雨下的越发诡谲,狂风大作,雷声隆隆的,街上百姓见这天色,越发传言说这场雨是螭吻在作怪,如今周鼎出水,那句铭文现世,螭吻动怒了。

“抓贼了!抓住那偷包袱的小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