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住的六百钱的小单间,要滞留也没办法,天气因素避免不了,好在刚刚才挣了钱。
季胥到河市逛了圈,这处的鱼货丰富,名贵的有鲐鱼、鮆鱼、鲰鱼、鲍鱼。
不过她全身银钱加起来,也不够买两条的,难怪说“鲐鮆千斤,鲰千石,鲍千钩,可比千乘之家”,能养几千斤的这些鱼,都可富比诸侯了。
也有相对便宜的鲤鱼、鲫鱼、鲂鱼,但新鲜鱼货一路下来,哪能活到荥阳,所以她打算买些晾好的鱼干,带到荥阳转手,不过这几日滞留在这,也不急着买,临走再买。
回逆旅时,店小子见了她道:
“小郎何不将你那牛牵去泗水桥上,听说官府在征用力牛捞鼎,去一趟就给百钱呢,若捞上来,能摸一摸那周鼎,就是天大的福分了!”
季胥见外头雨大,淋坏了家里的力牛她倒心疼,再说桥上人多,踩踏挤坏了人更得不偿失,因也未去。
“阿姊真厉害,真都教卖出去了。”季凤见她空手而归,欢喜道,又给她翻件干里衣让换上,只见她们仨方才洗澡换过的衣裳,都让季凤给搓洗了,牵绳晾在窗口那。
“我们一直在窗边找阿姊呢。”季珠道,她们还小,跟出去怕丢了,再个要看行李,便留在旅店等她回来。
要了三份的鲜鳜藕白羹作晡食,姊妹仨吃饱喝足,关好门窗,伴着窗外的雨音,睡了个好觉。
外头阴雨连绵,连着住到第四日,她趁这几日功夫,重新买了补给,便和妹妹待在房间看外头捞鼎。
一面补季珠衣裳上的破洞,是教树枝划破的,这会子不买新的,路上穿太好反遭惦记,就这样补一补还能穿。
“阿姊,你瞧,倒像是大房的伯母!”季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