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给小珠枣脯吃,小珠没要。”
季珠想起这事道,这肖妇人惯会为人的,见季珠并陈穗儿在她家附近摘柳条,拿吃的给她们。
季珠本就怯生,加之季胥教的不能要生人的东西,便摇头没去接。
季凤捧住她两边道:“真的?真是万幸,谁知她那枣脯有没有下药的,吃了定将你迷晕过去。”
一时又悔道:“我先时还接了她两个彩绘鸡子,只当她热心,真是不该,这贼妇当时不定打什么主意呢。”
隔壁季虎孩,活生生的人,先前她们还口中骂心里怨,这会子人没了,谁也不想是这样的局面。
又过了几日,季胥惦记幽州的回信,去了趟邮舍打听,无功而返了。
陈邮人道:“许是她得了信,一径返程了,没有邮信给你,毕竟两地这样远,邮一道信,所费银钱不少,你再等等,她不定就到家了呢。”
五月,俗称恶月,有诸多禁忌,忌晒被褥草席,忌盖房屋。
季胥在布肆买了赤、黄、蓝、青、紫这五样细线,结股辫成环,系在姊妹三人手腕上。
“这是长命缕,五月戴着辟恶纳福的。”季胥道。
“一定保佑阿母平安回来。”季凤道。
五月五,各家门前挂艾。
季胥也打算从山间拔了野艾回来,扎成人形,悬在自家门前,以禳除毒气。
因书馆暂时休馆了,两个妹妹近日也在家,伴她一并去采艾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