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富指着骂道,脸上暴起青筋,冲动的又要打人。
众人嘴里哎的一声,只能再拦,却见呆住的金氏回了神,朝季富身上撕打,
“是你!把女儿送给赵家做偏妻,在家一味的哄我!才有今日嫁女的事!否则虎孩也不会丢了!”
季富还手叫骂道:“疯妇,疯妇!你成日里将贼人招至家中,才酿成今日大祸!”
两厢扭打起来,头发乱成鸡窝了。
众人一听这里头如此多事,又见他们夫妻对打,不朝孩子动粗,便撒开了手,嘴里劝劝,不再拦了,由他们打到天亮去。
还是乡啬夫梁兆见状,厉声喝止道:
“住手!金大妇你当众殴打丈夫,可知犯了弃市之罪!夫虽不贤,妻不可以不顺,念你失子之痛,罢手便不做入案。
再有你季富!夫为妻纲,不说以身作则,反倒与自家妇人扭打,还不快快撂开手!”
并两个乡佐,总算将人拉开了,道:
“我去县廷递交此案,若那贼妇未出县,还设防能拦住,你们散去乡野山林再仔细的找找,那孩子也有可能自己跑出去玩,一时未归。”
“季虎孩——”
“虎孩——”
直到半夜,火把惹的狗吠不绝,全里大人也未能找着失踪的季虎孩,肖妇人家也人去屋空,渐都认定了,被那肖妇人掳走了。
“那肖妇人从前还邀我们上她的牛车,要驼我们去县里,想想真是后怕,还好阿姊带了我们情愿走着去。”季凤拍着胸脯,心有余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