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伯吃过她的豆腐脑,很愿意相帮的,想了一会道:

“这人我也有印象,她在大富户乔家角门旁下的车。”

季胥去都亭取牛车这一路,想住半日神。

一阵风卷过,都亭墙上有些破旧的告示飘动着,上面几个大隶“提供线索,悬赏五十两银”。

妇人在乔家角门下车,难不成与乔家有牵连?真如小贾们说的,是乔家这样大户人家的仆妇?

可她这些日子,就遇上这一次,实在不像长期买菜的仆妇;若不是,那这妇人到底与乔家有什么干系。

要知道,乔家的舅亲是县丞,将要迁任县令,心里正琢磨这些事。

不禁意抬眼,却见房舍方向,门扉旁依着个妇人,踩着门槛,把玩着手巾,笑吟吟看着她,不知多久了。

正是那贼妇!

若说早两日买豆腐,她尚未认出自己,这会子,季胥可以肯定,她眼神里分明有别的意味!

“健郎,从前的小宰羊长大了呢。”

她身子一拧,回身向内道,这处都亭的房舍,是供旅人住宿的,里头的男人不知应了什么。

季胥忙的撤身向牛厩去,匆匆撞着一人,额头在人结实的手臂上吃痛一下,看清对方反倒心内安定,

“田啬夫?可是要回公田处?你我一道方便吗?”

只见她素襦垂髻,面上少有的慌色,脸色甚至隐隐发白。

田啬夫同为来都亭解牛的,手中缰绳在握,向她后边抬了眼,来路只有过往的牛车,并无异常,道:

“你怎么了?”

他从来不好话闲天的,季胥只当他只有简断的回答,听他问,不知怎的松了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