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珠抱着季胥大腿,仰脸巴巴望着,“我咬开来分了穗儿一半的。”

季胥哪受的了,心都化了,“既这样,那小珠和凤妹都再吃一颗。”

季珠喜的捧手,来回蹬脚。

季凤见状,画脸羞季珠,说道:“给小馋猫子吃罢。”

季珠吃着那饧,软糯香甜,浑身激灵了,都不觉羞,还忙着道:

“二姊也分了王利的,也再吃一颗。”

说起这,季凤当时本不想分这猪油饧给王利的,这东西多好哪,可一想,阿姊往日领她做营生,并不吝啬送出去的吃食,生意反倒愈发好了。

况且,改日还能再吃两颗,便咬咬牙,忍住那点心疼,拿牙咬了小半颗,一半分给他,一半自己吃,当时他馋的都直咽口水了,一点也不嫌,吃的香极了,后来王利还帮她一块在井边提水来着,把水瓮都注满了。

季胥已是朝季凤口中塞上一颗,笑道:“这是大馋猫子。”

“阿姊你越发坏了。”季凤半边腮鼓着,满口香甜,嗔了道。

季胥挂了篮子,向外跑去,“凤妹一直都是极好的。”

只见那灶屋的大水瓮,满当当的水,连剩的那只旧木桶,都装满了水。

这是季凤白日里,又来回的去井边汲水了,要装满一瓮水,起码得向那吃水井,提了桶,走八、九趟。

“我闲着也没事。”

季凤追了来闹,见季胥在看那水瓮,遂道,

“后来王利见了,还帮我一块提了四五趟。”

季胥知道,这是体贴她呢,这样她下傍晌归家,可以不必去汲水,夜里做豆腐也有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