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又谢过,给豆子将其中一颗掖在布袋里,另颗让她吃着,方将车回程。

“猪油饧,好吃,阿母,吃。”

豆子低头翻了好一会,将布袋那颗掏出来,举着给罗双娘。

“快坐下,别摔了。”

罗双娘忙的含了,见她坐回席子,方细细嚼口中的猪油饧。

吃着哏啾,有些粘牙,满口的香甜,似有一股子葱香味,味道好极。

这猪油饧,是季胥昨儿归家后做的,正好在市里买了捆冬甘柘回来,榨柘汁,做了两大陶罐红糖,密封保存着,不管是生理期泡热水喝,还是拿来做甜食,都方便。

这猪油饧,便要用红糖水,拌在筛过的稌米屑里头。

再挖上大勺猪油膏,炸上一把香葱,把酥了葱干捞出来,再炸熟那稌米屑搦的粉团。

放凉了揉光滑,用面杖擀出平整的厚度,再切成一指方正,均匀大小,放在陶罐中储存。

这东西可香,招老鼠,还得用篮子托了,悬在梁绳上。

“阿姊,小珠也想再吃一颗。”

季珠自打季胥拿下那罐猪油饧,便馋巴巴跟着,见她分给豆子时,可稀罕了。

这会儿外人不在,便撒娇要了。

这猪油饧,季胥不好甜,这本就是做给妹妹们的零嘴儿,每日准许她们吃一颗,到底是重油的甜食,吃多不好。

季珠最爱甜,若是不节制,这一罐子,她一日都能吃进肚。

“阿姊,别给她,这小馋猫子白日里都吃了一颗了。”季凤听说,端起严明的态度。

“阿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