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玉兮端方正,煎如金错兮气郁扬,食之旦昼兮安能忘?”

后厨内,季胥正好趁这会工夫,在手把手,教厨夫们做这两道菜。

小子们叹道:“这也太为难我们的刀功了!”

老厨夫到底是老把式,虽说第一次接触豆腐这样的软物,但切出丝来,比旁的小子好百倍,稍加练熟了手,日后做文思豆腐羹不成问题。

各人忙响中,孙吝郎捧着洗过的盘盏,挨凑到案旁,手极快的,捏了两个丸子进嘴。

这丸子刚炸出来的,烫的他龇牙咧嘴,可香的也不行,恁是嘶吼着气吃下去。

又眼瞅无人注意,抓了好几个藏于袖中,接着洗碗去。

一旁,许掌柜正和季胥聊豆腐的事,决定日后,每日订五十块豆腐。

要知道,季胥姊妹躲藏着卖上半日功夫,也就能卖五十来块。

现今这食肆一下吃下五十块,还是每日稳固的量。

季胥闻言,不禁面有喜色,问道:

“不知何时送来为妥?”

许掌柜道:“每日辰时,开市的时候送来罢。”

季胥道:“掌柜的您也知道,我是散户,这五十块豆腐数多,定然是带不进市里的,

怕是进门便要被市门吏扣下了,恐怕得劳您这头遣了人,去西城门那头来取。”

福香食肆是有市籍经营的,若是他们的人运送食材,市门吏盘问过,便会放行。

虽说如今市吏只管驱赶散户,并不管那向散户买东西的客人,可这一来,于食肆却也不便。

季胥道:“掌柜的放心,不出五日,我这手头银钱凑手了,在市里赁上间小店肆,便是正经营生了,届时也就亲送至店里头,不必这样私下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