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少钱。

“对,正好也该吃中食了,”

季胥听完店小子报菜名,便道,

“来两碗鸡肉瓠瓜稻米羹。”

“好嘞!”店小子跑着去传菜了。

“我们坐那儿。”

只见一张漆木食案,下头铺了竹簟,簟上还有两只软和的蒲团,胥、凤俩姊妹对案跪坐下来。

季凤稀罕的低头,摸了摸那蒲团,同季胥道:

“这垫子好软和!膝盖都舒服着。”

想想那店小子说的价钱,又筋疼道:

“两碗羹八十钱,都够买一只鸡了,太费钱了,阿姊让我去那小食肆里,拣些糕饼垫一垫还经济些。”

“没事,凤妹就踏踏实实的吃,我们辛苦这些日子,也该来这食肆吃一吃好的,再说……”

季胥指了指搁在一旁的篮子,里面还剩些豆腐。

她朝季凤招招手,季凤撑案倾过身子来,她便嘴唇蠕动,耳语着什么。

季凤听了眼眸闪烁,捂嘴重新归坐下来,一点顾虑也无了,安心等她那碗鸡肉瓠瓜稻米羹。

不多时,店小子捧了来,只见那碗,俱是红陶碗,木箸虽说有些掉漆了,但能看的出,是漆木筷。

那鸡肉剁块,瓠瓜切成滚刀状,肉多菜丰,陈在稻米羹上,闻着有一股子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