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动筷后,陈车儿他们兄妹也先后吃了,“这豆腐吸着汤汁,滋味极好!”

连最后点汤汁都没剩,浇在饭里吃干净了。

话说崔家,

铁肆那头饶了假,崔广宗结了工钱,到屠夫那割了刀好肉,买了两只母鸡,提着回来了。

一路有熟人招呼道:

“广宗回来了哪!个子越发结实了。”

“买这样多东西,结了多少工钱哪?”

“铁肆那可还缺人?将我家小幺带去学徒呀,从小管你叫阿兄的。”

廖氏驱赶道:“去去去,这会子了,还不回去做炊,等着上我家吃除夜饭哪?”

笑吟吟迎着自家大男进院了。

“大兄!可有给我买泥车?”

“大兄!我的布呢!”

崔广耀并崔思,噌的从屋里跑出来,叽叽呱呱的围着。

“都有!都买了。”

进至堂屋,只见崔广宗从布橐里拿出崔广宗索要的泥车,崔思央着要买的鸡鸣布,靛蓝的,虽说尺段不长,做冬襦是不够幅表,但裁了来,好歹能给廖氏和崔思各做件夏日里的短衫。

廖氏抢过来摸索道:“就你惯的他们,尽会乱花钱。”

一面往身上比量,“这颜色怪秀气的,我穿着怕是不合年龄。”

“那阿母那块也给了我,做身短衫和小裙儿,我还小,穿着不怕秀气。”崔思立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