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豆腐的诞生,在季胥所在的后世,相传,西汉淮南王刘安,在一次炼丹配药时,不慎将石膏放入黄豆汁中,形成了滑嫩可口的块状物,豆腐就此诞生,这也是后世追溯到的最早,关于豆腐诞生的说法,不过只是流传,并未有文献记载,也无从考证。
最早有记载豆腐的文字,乃是五代十国时期的《清异录》,里面写道:
“日市豆腐数十个,邑人呼豆腐为小宰羊。”
如今季胥所在的西汉,她未曾听过有豆腐的存在,许是淮南王未曾发生炼丹的偶然;亦或是豆腐已然在上层贵族流传,但方子宝贵,并不外泄,她们不曾知晓,也无从得知。
但季胥去过县市不久,可以肯定的是,县里没有这一吃食。
只见豆浆渐渐结凝,引的季珠诧异道:“阿姊,它结块了!”
季胥道:“结块了正好可以吃豆腐脑了。”
她先一片片的舀出来三碗,余下的,向那垫了麻布的木框里舀,再契了木板,石块一压,
“等上半日功夫,这豆腐便成了!至于这豆腐脑儿,正好作朝食吃。”
季珠歪着脑袋,打量了那滑滑嫩嫩的,白如膏油的豆腐脑儿,好奇道:
“阿姊,豆腐脑儿是什么滋味?”
季胥想了想,“甜味的,咸味的都有,要看各人喜好,咱家还有半罐子祭祀得来的蜜,正好能吃甜口的。”
季凤已是跑去西屋拿那罐子宝贝的蜜了,季珠却道:
“咱家不仅有蜜,还有饧!”
只见她将手伸进小布包里,摸摸索索,说来这斜挎的小包,还是季胥之前不做买卖那阵子,闲暇用碎布头给妹妹各缝的一个,她们挎在身上,喜的不行。季珠和穗儿一块顽时,精精神神的,俩人学着季胥做买卖,还装些小石子假装收来的铜钱呢。
“有胶牙饧,也是甜滋滋的!”
有一会子,终于从布袋里掏了出来,那胶牙饧,被舔过又藏在布袋口里,都粘了线头屑了。
季凤捧了蜜罐来,一见嫌弃道:“小珠,你真是个腌臜的!这都多少日了!还没吃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