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香煎豆腐?”

陈狗儿嗅道,“嗅着真好的味。”

吕媪并庄蕙娘听见响,从灶屋迎出来,吕媪道:

“香煎豆腐?这便是那新鲜吃食?”

只见金黄金黄的,白中缀绿,卖相极好。

“是,劳陈叔给我做那对木框,这儿还有两块没煮的,留给庄婶儿的手艺了,或是做羹,或是膏油煎了吃,都是可以的。”

只见这未烹过的豆腐,雪白似脂玉。

庄蕙娘拿手这样一碰,滑溜溜的,像婴孩皮肤似的娇贵,可把她稀罕坏了,说道:

“这稀奇的吃食,我哪会煮呀。”

“我和婶儿说一说,婶儿准会,一点不难。”

说罢便将这香煎豆腐、和做豆腐羹汤的法子一并告知,临走道:

“若是吃着好,可别忘了告诉我呀。”

这新鲜吃食,得让人知晓合适的烹饪之法,才不埋没了,她也需要多听听反馈。

话说这陈家,除夜多了道香煎豆腐,都百般新奇。

庄蕙娘先给吕媪夹了去,“母,你先尝尝。”

吕媪端量一番,细细的尝了口,连连点头,

“好极了,是有股豆香,我这样牙口不好的老人儿吃着都不费劲,难怪叫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