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多少?我家稻谷可都是上等良田收上来的,得四十五钱一斛。”
一旁庄蕙娘听了这价钱,不禁道:“你卖关东来的粮贾都才四十钱一斛,怎的卖我们还贵了?”
“嫌我这贵?那你上粮肆去买五十钱的。”老男子揣了袖子道。
因才刚听那粮贾的头目同里民们说,只管家里有的都拿来,只要品相好,他们全都收了,便不愁没有销路,见季胥这样的个人想买,干脆坐地抬价了。
一连问了数人,都这样抬价,外地粮贾的到来令各家稻谷变得紧俏起来,让这价钱有底气的高涨。
还是王典计见她被堵在外头,使唤一小仆来问她挤在这处何事。
听的季胥这头正巧也要买粮,王典计拨个空档出来找她,低了嗓门道:
“你要我自给你留着,说出数来,保管比给粮贾还低的价。”
庄蕙娘听言,面带喜色,季胥便将两人事先定好的数目说了说:
“我要二十斛,我婶儿要六斛。”
王典计显弄道:“行,你我的交情,还是给九成的价,瞧我现在忙轰轰的,甘家哪处离的了我呢,你后日再来取,保管替你留着数。”
婶侄两人吃了定心丸,便谢过归家去了。
一路庄蕙娘都捂着心口,激动着,说道:
“多亏了胥女和那王典计能说上话,九成……就是三十六钱一斛,我家买这些省了几十个钱咧!
能做多少用处哪,若是在外头粮肆买,哪能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