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到粮肆买粮的,有季胥这样没田地的,或是家里多种桑麻、围塘养鱼,在别项上挣钱蚕户小贩,粮谷种的不足够家里吃的,庄稼人只有往里卖的,少有往出买的时候。
陈家也是好在这两个月家里有了两项收入,日子松泛些,想着粮谷迟早要买的,怕日后涨价,便先买点来放着。
可谁知竟已涨了十钱,足能买一斤的好肉了。
庄蕙娘不由的犯了难,这稻谷还买不买?
“咱们去盛昌里买,他们那有粮贾来收,许多人家都有余粮要卖,不上粮肆去。”
季胥并庄蕙娘,折返回了盛昌里,各家都拉了独轮车出来,将粮贾队伍围的水泄不通,远远就瞅见王典计也在这喧阗闹处,和粮贾的头目有说有聊的。
原是甘家作为田地大户,自是有粮要卖的,牛典计负责山林田地的账,这样清点稻谷、出库算账的事,自然由他负责。
但如今王典计颇得白夫人欢心,便点名让他这老家伙相帮着年轻人,将甘家秋收的囤粮往出卖。
因听说甘家粮多,粮贾队伍亲自登门去收,王典计为抢尽牛典计风头,特带了一帮小子,风风光光来这引路的。
加之乡民跟着凑热闹,对着粮贾队伍问东问西,嘁嘁喳喳把这条道堵的水泄不通,
“小郎,你们在这逗留多少日子?能吃的下多少粮?”
“收完甘家的便去我家罢!我家稻谷菰米都有,没有一点空壳的,都是极好的品相,只管给个好价钱!”
季胥因被堵在外头,一时也与王典计说不上话,便问同在旁边张望的盛昌里人:
“老伯家可是要卖粮?我这正好要买,不若给个好价钱,我们两家做成买卖,也免了在这处挤。”
那老男子闻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