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你给那什么毛公还是龟公的人做了吃食?”

季胥道:“是我,我叫季胥。”

小女冷道:“没问你姓甚名谁。”

“我可是这府上,仅次于我阿母阿翁,最尊贵的甘王女。

我警告你,日后再不许来我家,做什么吃食给毛公还是龟公!”

甘王女攥拳喝道。

季胥便问道:“你不想去书舍读蒙学?”

“谁说的!我甘王女天不怕地不怕。”甘王女愈发捏紧拳头。

季胥点点头,“嗯,你害怕去书舍。”

这下甘王女彻底涨红一张小脸,恼怒的将腿上尚未吃的梨儿砸过来。

季胥接个正着,“谢了。”

甘王女愈发气道:“那个毛公,挑剔至极,你做的吃食,别妄想他能瞧的上!等着他作赋贬低你罢!”

“不打紧,若是此人当真作赋贬我,那说明他既无气量,又不懂品鉴。”各人口味大有不同,这是难免的,这会子季胥故意这般刀枪不入道。

甘王女噎声好半晌,定论道:“你这人,脸皮真厚。”

“王女脸皮可是薄的。”季胥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瞧的是她羞红的面庞。

午错时分,后院这里理论着。

前堂,白夫人已将毛公恭送至门外,另赠上两笥皮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