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典计不情愿的使了十个钱,拢着五颗蕈干并一撮笋干走时,还在回头抱怨。

甘贱土也不理他,收了钱,自顾自吃炙雀儿。

“还有笋干?”

于季胥倒是意外之喜,想必是春日时晒下的,倒点热水很快便泡发了,再切成碎丁。

这粥已然炸开米花,随着鸡肉、笋丁、蕈丁一放,汤头越熬越浓、越熬越香,最后季胥还将那两块黄澄澄的鸡油给煸出热油,浇在粥里头,滋滋啦啦的香味四溢,临了撒上把葱花,缀绿相宜,又丰富了香味。

王典计在旁暗自咽口水,季胥先盛出一碗给他,

“王典计是吃惯好东西的,先尝尝看,可还能入您的眼?”

王典计还未吃朝食,正等着呢。

这一口下肚,稠软香浓,不知不觉这碗就见了底,咂嘴颔首道:

“味道可以,拿红陶碗盛了,我这就送去本家那头。”

他去房中拿出那漆木食盒和红陶碗来,季胥盛好递与他,王典计先时一碗羊肉芦菔、这会子一碗鸡粥下肚,难得的好心肠,问道:

“若是夫人有赏,你可有何想要的?我自帮你要了来。”

季胥想了想,因道:“家里盖了新房,缺一把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