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吃着稠香温热的鸡粥,才暂将不愉快抛忘了。

待这日的季胥并季凤买完菜回来,季珠早在蜂子坡那迎她们,喜的挨过来道:

“墙都垒好啦!”

为着今日要敲墙新起,她们早些时候将房中的物件,诸如那些罐子封的皮蛋、墙上挂的一筒饼酵,并那张睡觉的床,没吃完的粮食,甚至灶屋里的一应炊具,都搬空搁去陈家西屋了,好在家当也不多,陈家能搁的下。

今日这顿晡食,还得借陈家的灶屋来做,到时提了柴禾去,仍用自家的调料。

一回去,果见墙都夯好了,她的钱是不够买上六七石白垩并石灰来抹遍里外的,也就买的起半石,只能顾的上厕所那点地方。

不过汉子们架着梯子,在各处墙壁抹些细腻的泥,也能让其看起来更加光滑。

“胥女,来看看陈大父这厕所做的可好!”陈老伯招手唤道。

只见那间厕所,上头铺瓦,青石盆安在土

坑内,旁侧两块踩脚石,后头连着坑,日后在角落放上一桶水,用完舀去一冲,洁净又方便。

“我的姑舅大母咧,这是厕所?”

“可咋用哪?”

围观的叹为观止。

“胥女,他们长安都使这样的厕所?啧,还没我那方便。”

季胥也跟着笑起来。

那厕所之西,是原先有的浴间,如今也搭上顶了,刮风下雨都能在这洗漱,比先前好的多。

再说那灶屋,加高了墙,原先的坛子口窗,被安做木窗,一进里头,明亮开阔,季胥心欢意足。

日头当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