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胥姊的手艺,况且人还是在庖厨这项上谋生的,她告诉自家,是她的好,自己若再要告诉旁人,合该问过她的意见才是。
可陈车儿又不好驳王典计的要求,便索性装作不知,说道:
“我也不甚清楚这茭瓜菜的做法,告诉典计罢,这是我同里的一个阿姊所做,
她从前在宫城里待过,会的多,若是典计想知道,不若我去问问她?”
“既这样,你先别做活了,快些问去罢!
若是甘贱土拦你外出,便说是我说的。”
王典计催道,让他一个时辰务必回来。
这会子季胥正在盛昌里卖蒸饼,手里两个篮子,刚送完昨日预定的人家,仍沿途叫卖着。
“胥姊!”
满头汗的陈车儿跑了来,好容易弯腰喘上气,接着道,
“王典计问我,那茭瓜菜,噢,是茭瓜炒肉的法子!
我想着,这是胥姊的手艺,特来问问你的意见,能告诉他吗?他也想平日里做来吃。”
季胥还当什么大事,她如今也买不着茭瓜,也不做茭瓜炒肉的买卖,告诉王典计也不打紧。
“炒”这种烹饪方式此时虽无,就算被旁人知晓,于她也无碍,手艺是从小到大磨炼出来的,她在庖厨这项挣钱,对自己的功夫有自信。
“当然能,”季胥道,“可是他有收你为徒的意思了?”
提及这陈车儿便咧嘴傻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