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五岁的季珠听了半懂,只知阿姊厉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眼里崇拜热切。
季凤脸颊热热的,还是头一遭有人这样夸她,也轻轻点了点头。
一连两日,季止都原样提着篮子归家,一个钱没有。
季元便道:“要这样,还卖什么,不如在家做活。”
季止去卖菹菜,家里那些碎活,少不得要她来做,可把她累够呛。
“不行,我要做买卖,我要挣钱,像胥女那样,”
她丢魂失魄的进屋子,口内嘟囔着,
“是这菹菜不好,换别的来,换别的来卖……”
季元拿着烧火棍追出去,“哎!你魔怔啦?”
“七百一十钱?”
夜里,季凤得知自家攒下七百一十钱,惊的不行。
季胥接连在盛昌里叫卖五日了,刚点了点家里攒钱的竹筒,里头已有七百一十个钱了。
这数离盖房还远着,再有八/九日,她那第一罐鸭蛋也能启开拿去卖了,届时能多攒些。
见季凤嘴里能塞下鸡蛋了,笑道:“正是这数。”
季凤哪摸过这么多钱,借着月影儿便央道:“好阿姊,也让我数一遍罢。”
季胥自是由她去,季凤便将钱倒在床上,数着数着,总是要乐的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