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止接着在这片叫卖,她提着篮子,走家串户的都说这味不好,没人愿费钱去买。
因也没有小贩来赶她走,她却是傍晚丧丧的自己回去了。
话说季胥卖完蒸饼,又绕道去乡市,买些鸭蛋和猪肉,家里面粉消耗快,她还添了两斛面粉。
在乡市上碰见庄氏,这些日子她稳定能卖上四十个,面带喜色,满是劲头,这半日光靠她可就能挣十二钱,想想就和做梦似的。
她卖空了正要家去,见季胥抱着面粉,这便来替,说道:“拿婶儿来扛着,你提这轻的鸭蛋和肉就成。”
这便大力气的,将面粉袋子搂过去,一下就扛在右肩。
“婶儿好力气。”
走大段路还不带歇肩的,季胥每回都得走一截歇一会,见此不由的赞道。
“不过是粗笨力气罢了。”庄氏羞道。
中途时,季胥要替换来,她还不愿,“我做惯了地里的活计,不觉着重,你这细胳膊细腿儿的,别折坏了。”
“可别,让婶儿扛一路,叫我这做小辈的怎么过意的去。”季胥说道。
后来庄氏看没剩多少路,便由她抱着回去,自向家去了。
那田头锄草的妇人打趣她:“蕙娘,日日卖蒸饼,累的够呛罢?”
庄蕙娘实诚道:“哪里累了,又不用肩挑力扛的,篮子轻快着,不累人。”
这话说者无心,听者可是酸倒了牙,想这庄蕙娘不过去叫卖一番,就能得三成的利,他们咋就没和季胥卖个好呢?
这活儿不就有自己的份了吗,一时都咬着槽牙可惜,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