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只馎饦就包好了。”

“阿姊,我也想包!”季凤瞧着新奇,也想学着试试,话说就洗干净手。

季珠年纪小,爱学样,也踊跃道:

“我也要我也要。”

季胥便细细教她们,很有耐心。

两人包的,怎么说,形状古怪,但自家吃,也不打紧,不漏馅就行。

“对,就是这样,做的很好。”

季胥适时夸夸妹妹给予积极性,手速不减,数十个馎饦不多时就包妥当了。

摆好三只碗,碗底一小匙猪油膏、些许的盐酱、再来上一撮葱花,添上一勺烧开的水,冲出半碗汤汁来。

再将那馎饦下进开水里煮的浮起,捞上来拿碗一接。

只见一碗呈现淡酱色的汤汁里,薄皮半浸半浮,面上飘着些摇曳的油花,鲜香扑鼻的水引馎饦就做好了。

季凤虽是饿,却没急着吃,尽管有些犹豫,还是问出了期间一直想问的话,

“阿姊,能不能给吕大母她们送一碗去?”

要知道,这次多亏吕大母和陈大父帮着来拣屋顶,不然这会子屋子还是漏的。

季胥正是这么想的,陶盆里还剩了一半没煮,这先做的便给陈家送去。

家里也没个大陶钵,用笔笔直大竹碗装滚烫的水引馎饦可没法端,便拿了仅有的三只豁口陶碗来装,能多盛些,

“吕大母家人口多,一碗怕是少了,这三碗都给她家送去罢。”

“嗯!”

季凤虽是有些肉疼,这可是肉食呐,精贵得很,但她听阿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