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人家耕田都得去赁官府或者富户的牛,有些为了省钱的,干脆人力拉犁。
“不好,阿姊,尺籍没带!”
季凤走在半道,一个激灵道。
冯大家十余头猪农忙这些日子陆陆续续以一个好价钱卖给屠夫了,为着季凤将这些猪养得肥嘟嘟。
昨日徐媪还额外给了季凤两个钱,季凤很是开怀,将钱拿给季胥,惦记给家里要纳口算钱。
季胥哪里要她的,叫她自己收着买零嘴,方藏在床底下的老鼠洞里头了。
冯家现在还剩一头母猪留着产崽,秋收后冯大也闲下来,他自己就能照料,暂时也不用季凤去后山牧,徐媪说了,等过数月,产了小猪崽,再喊季凤去牧猪。
因此季凤也一块跟去盛昌里,缴纳赋税是个大日子,人多,就当凑个热闹。
再说,二房今年兜里有钱,能缴得起这份口算钱,不同往年被乡佐三催四令,捱到最后期限才凑够钱,所以季凤还是期待去凑热闹的
,腰杆都是直的。
“带着呢,在我衣襟里。”
季胥腰间挎着带盖的竹筒,里头是备好的口算钱,一共一百四十三钱,沉甸甸的。
她给冯家庖厨,并这两日卖蒸饼挣的,除去买肉买面粉的花用,家里还有一百钱的余钱,一并塞在了墙洞里藏着。
季凤放下心来,牵了季珠,走路都带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