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年四季在此地,面容晒的黝黑粗糙,嗓门又粗浑,等闲毛贼都不敢来偷盗他监守的这片公田。

“数一数,还剩多少个?”并未分证她那话。

“白玉蒸饼还剩十五个,红糖的还剩二十五个。”

“我都要了。”庄盖邑道。

狱吏惊道:“这加起来可得有四十个,碗口大小一个呢,怪道你生猛高大,一气能吃完这么多?”

据说这庄盖邑之所以能任这田啬夫,皆因他生有怪力。

前年,县里富户曾举行扛鼎赛,在门前立着一高大的青铜鼎,若谁将鼎举过头顶,能得百钱。

十里八乡不少力士闻风而至,可双臂暴了筋,那大鼎都纹丝不动,最后竟被一个年十五的儿郎给高举过头顶,那人便是庄盖邑,原是个浑身血腥气的杀猪匠。

后来县官听说,便荐举他来这监守这片毛贼猖獗的公田,别说,自打庄盖邑做了这田啬夫,这带公田一直安安生生的,没有一次遭了盗的。

庄盖邑道:“非我一人吃,给地里那三十个汉子一人发一个,做中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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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他这就向茅屋去,拿钱来付。茅屋支立在田头上,竹子做的墙,茅草为顶,里头并不算宽敞,一张杨木板床便占了小半的位置,上头铺着竹簟,搭着张拿来盖的狼皮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