釜里热油次次啦啦作响,排骨被小火炸至金黄熟透时,捞出来控了油,再复炸一遍,这次则是大火,能让排骨外头酥脆。
炸好后就已经有股子勾人的酥香了,那炸过排骨的油,季胥暂时拿两只碗盛了,过后还能接着炒菜用。
釜里另留了些底油,用来炒香蒜末。
排骨一倒,加些她自己研磨出来的椒盐粉,几番翻炒后,盛在半爿竹节里。
金黄酥脆的椒盐肋骨,扑着股鲜香,别提多诱人。
季珠在旁边瞧着,不知咽掉多少车口水,季胥夹了块先给她尝鲜时,入口果真耳尖一动,连骨头都抿在嘴里,溜了好几遭。
中食除这道肉菜,季胥还另蒸了些蒸饼做主食。
装季凤那份时,想到昨儿个,兴许冯家孩子还会馋她的,恐季凤不够吃,特地多装了些,还由季珠送去。
季珠依旧跑的飞快,不同于昨日叽叽喳喳和季凤说了半车话,阿姊买了好多东西之类的,有这个那个。
她这次被嘴里刚尝过的滋味勾着,送完便家去。
季凤在山头捧着竹筒不禁发笑,对那背影大喊道:
“你这馋鬼,慢些!仔细摔跟斗!”
季珠一叠连声应着,小小一只跑远了。
“凤姊,你快把竹筒打开,让我瞧瞧里头的白玉蒸饼和椒盐肋条。”
说话的是一早就在这蹲着的冯兴霸。
原来是他大母没能做出来红煨肉,他馋那滋味一夜,连朝食的水引饼用得都不香。
想着今日中食,季胥可能还会做了红煨肉送与季凤,就事先抱着一只大薯来蹲点了。
季凤那时正割猪草呢,看了也好笑,就赶他,
“你快家去,我阿姊不一定会做红煨肉,哪能天天吃得起带脂肉。”
冯兴霸也不走,只道:“你阿姊做的饭食好吃,送来别的我也拿大薯与你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