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还未近前,李屠夫就招手道:“女娘,是要买肉?”

季胥还想买斤脂来炼油,昨天炼的那些用不了多久,想着有钱就买些来炼好存着,

“是,来一斤脂。”

腰粗膀圆的李屠夫一边切脂、称脂,同她说着话,“我见人家手里拿的白玉蒸饼,就是女娘家卖的罢?”

李屠夫将串好禾草的脂递给她,问道:“女娘若是明日还来卖蒸饼,可否给我预留些?我要二十个!”

他才刚就想去买,奈何要排队,去久了摊子无人照应。

“我家那老阿翁,什么都要吃软烂的,我想买点软和的蒸饼与他,浸着羊奶吃。”

这有何难,她正准备明日多做些来卖,季胥应下,

“行,您这是照顾我生意。”

李屠夫爽快一笑,见她在看一扇肋骨,介绍道,

“这肋条肉不多,价也实惠,五钱就能砍上一根。”

这可是精排,放在后世比肉和脂卖的都贵,季胥脑中有了菜谱,“与我来两根。”

一斤脂,两根肋,共花去二十五钱。

李屠夫手起刀落,想着她应自己的事,切了小块瘦肉赠与她。

为做这肋条,季胥顺道去盐肆花上五钱,称了些许花椒怀香、胡麻,准备拿这些来做椒盐粉。这年头香料贵,五钱就买来一小撮,估摸拿家里的石舂碓研磨出来,能做个三餐的样子。

最后不忘在粮肆添了半斛面粉,三十钱,做蒸饼少不了的。

买完东西回家,就剩下七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