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胥两篮子蒸饼很快卖到所剩无几,到后面每人只能买一个了,不然没法兼顾这条队伍后头的人。

每卖一个她便报一下所剩数量,以免有人白费排队的功夫。

有些后来者数了下队伍人数,见排到自己也买不上的只能望而却步,心想,这暄软的白玉蒸饼到底是何滋味?

“邓郎,我问过了,明日乡市那小女娘还会来叫卖。”

得到这消息那驻足的才宽心离去。

“正好,还剩最后一个。”

只见队伍最后一个是季止,金氏的次女,她怀抱着四把竹扫帚,带些谄笑的脸从扫帚后头歪出来,

“堂姊,是我。”

“阿止?”季胥认出来。

原身记忆里,比起季元的高傲,季止是常带笑脸的那个,她今年十二,比季胥小三岁。

“反正就剩最后一个了,你就送与我吃了罢。”季止咽咽口水道。

“你若是饿就拿这半个去吃吧。”

是她拿来做试吃的,还剩半个,至于那个完整的,她还想做生意挣钱。

季止也不嫌,接来就啃,她被金氏使唤来卖扫帚,叫卖一早了,来时吃的稀饭,饿得紧。

一吃,眉眼一亮,连忙唤住季胥,

“堂姊,最后那个我买!”

从怀里掏出个钱,她悄悄道:“我买白玉蒸饼的事,可不能告诉我阿母。”

季胥应下,她与金氏本就无话。

两斗面粉,她做了八十个蒸饼,除去三个拿来做试吃的,一共卖了七十七个钱。

比昨个多些,季胥想去买点菜籽来种,昨日就想买的,只是钱不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