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甑是架在陶釜或者陶鬲上的,无需嵌进去,只要家里用的是船头灶,尺寸都合适。”
季胥解释道。
她是按自家船头灶灶眼的尺寸来编制的,而吴楚这带很是流行船头灶。
“我家用的就是船头灶,给我来两个!”老伯当即拿钱。
看了圈还在摊前拿着竹甑琢磨观望的,季胥吆喝道:“最后四个了,最后四个!手慢则无了!”
“我要一个!”
“小郎,咱俩合买,能省一个钱呢,再去买一个钱的瓜菜咱俩对分岂不妙哉?”有眼疾手快赶紧拉着旁人拼单的。
“好好好,咱俩合买。”
这就从别个只看不买的手里抢来,赶紧付钱,生怕没了,这竹甑可比陶甑便宜得多。
一旁卖瓦狗的小贩也凑前来,“女娘,我拿瓦狗同你换如何?”
“我这瓦狗紧俏得很,十里八乡的孩子都欢喜。”
“换了与你小妹顽。”
那小贩特意绕到季珠那边,拿瓦狗在她眼面前晃,他早注意到这小丫时不时望他的瓦狗摊。
季珠把脑袋撇开,“我是大孩子,不爱顽具。”
哪有孩子不爱顽具的,家里那只
断腿的瓦狗,还是季凤从冯大家捡回来与她顽的,她每日睡前都要在床上顽一会,再宝贝地放回角落。
“换也可以,只是你这瓦狗卖三钱的,你还得再贴我五个钱。”她才刚看小贩卖出去一个,收的三个钱。
“那可不行。”小贩不愿掏一个子,带着瓦狗回去。
季胥的竹甑本就卖得好,也无需做交换,再吆喝一阵子,最后两个竹甑也卖完了。
连带那两把竹扫帚,也捎带嘴以五钱一把卖给了两个合买竹甑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