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见过我的父母,但我相信他们毕生都在和圣殿骑士作战,和邪恶势力作战。”埃利奥在床沿坐下了,“我作为孤儿长大,没有血缘的哥哥和妹妹全都是圣殿骑士的人体实验受害者,只有我侥幸逃脱。我不会否认我深深地痛恨圣殿骑士,就像每一个惨遭折磨的刺客一样。但我也要告诉你的是,这个世界还是少不了他们。”
乔托也坐了起来。他还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但已经彻底清醒了。他深深地看着埃利奥的眼睛,握住了他的手。
“当秩序过分森严,压迫性命的时候,人们需要的是自由。”埃利奥告诉他,“但当自由赢得了和平的未来,他们可以放下武器的时候,人们又需要被秩序保护。不要因为我的经历拒绝所有圣殿骑士,乔托,也许他们之中也有值得合作和信赖的人;我相信你的眼睛和你的心,你会辨别出每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至于他们所处的阵营,有时候无关紧要。”
说到这里,埃利奥冲乔托眨了眨眼睛,“毕竟,这也是你一直以来的信条,不是吗?”
乔托不由得握紧了他的手,“埃利奥……”
埃利奥轻柔地摇了摇他的手,“我会给你写信的。别送我了。”
乔托也确实没有起身相送的意思。他默默地又钻回了被窝里。只是等到埃利奥走到门口,要开门的时候,乔托才忽然出声,“埃利奥,如果你和圣殿骑士的矛盾是可以调和的…你和戴蒙……”
他没把话说完,但埃利奥听懂了。刺客短暂地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笑着说,“我只是不能容忍有人既打算背叛我,又假装是我的朋友。别尝试了,乔托!斯佩多和我已经彻底决裂了。”
“我不想让你为难。”埃利奥最后温柔地说。
1866年,埃利奥乘船离开意大利,开始环游世界。他拜访了任何一个有可能存在刺客公会的国家和城市,和他们交流历史,探讨信条;当然,也少不了一起“活动”,为当地的人们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