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乔托嘀咕,“钟还没敲响……”

但就在他这么抱怨的时候,几个房间之外的落地钟敲响了。埃利奥对他挑了一下眉毛,乔托默默地重新倒回了床铺里,把被子拉了上去,盖住了脸。在那片朦胧的晨光里,他听到埃利奥穿马甲系领巾的细琐声响。

钟敲了六下。

埃利奥挂上了怀表,披上了外套。袖剑再次试验性地连响两声。

他要走了。乔托想。

“乔托,”但埃利奥靠近床边,拍了拍他脑袋所在的位置,“我还有话要和你说。”

“什么?”

“关于圣殿骑士。”

乔托用他那刚睡醒的脑子勉为其难地转了一下,成功识别出公事的味道,于是把被子拉了下去,露出一张没精打采的脸来,“我明白,埃利奥。只要我还在彭格列,我就不会……”

但埃利奥笑了,“你以为我要说什么?”

被打断的乔托很是纳闷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