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伯纳德,”在他的办公室里,汉弗莱只是食指往桌前一指,就示意伯纳德在那儿坐下,“我们那位大臣还有没有其他的行动呢?”
理论上来说,伯纳德伍利是行政部大臣的私人秘书。但实际上来说,伯纳德又完完全全是汉弗莱阿普比这位行政部常任秘书(也就是文官头子)的下属,因为汉弗莱掌管人员变动,尤其是晋升调任——假如伯纳德还想晋升,而不是被调去斯旺西的交通管理中心的话——所以,他每天夹在这两位领导之中水生火热的工作生活就可想而知了。
“据我所知,目前没有。”伯纳德回答。
“很好。他没有继续要求你预约首相了吧?”
“目前没有。”
“目前”没有!这真是一个可疑的说法。汉弗莱对这位年轻秘书投以怀疑的目光,而伯纳德也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有点纠结地回答,“只是,他的良心看起来备受煎熬。”
“啊,良心!”汉弗莱笑了,“那么,你必须确保他不受他的良心影响了。”
“当然,汉弗莱爵士,这就是我的工作,”但年轻秘书仍然显得十分纠结,“只是……我们真的不管那些无辜的意大利人吗?”
“我简直不敢相信你在说什么,伯纳德!”汉弗莱就说,“难道我们管过那些无辜的英国人吗?”
“好吧,是的,”伯纳德也反应过来,“我是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