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弗莱怜悯地说,“或者‘政治自杀’,随您喜欢。”
“我想我这既是在‘自掘坟墓’,又是在‘政治自杀’!”哈克悲鸣。
“呃,大臣,”伯纳德忍不住插话,“按理来说,您是不可能同时挖掘坟墓和自杀的,因为……”
“谢谢你,伯纳德。”汉弗莱打断了他。‘没看见我们的大臣已经够困扰的了吗?’他用眼神示意。尽管那个让大臣困扰非常的罪魁祸首正是他汉弗莱阿普比爵士本人。
“谢谢你,伯纳德。”哈克几乎已经是胡言乱语了,“但我们到底要拿那些恐怖分子怎么办?”
“这个吗,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汉弗莱耸肩,“这是内务部的问题,或者商务部、国防部、甚至外交部……”
哈克的良心挣扎着,“但那些无辜的意大利人……”
“这么说吧,”汉弗莱表示,“要么是他们的坟墓,要么是您的坟墓,大臣!”
正中红心,一击毙命!
很显然,哈克既不能自掘坟墓,也不能政治自杀,因为他仍然在乎他这份得之不易的工作——那可是御前大臣!他好不容易才从后座议员一路走到今天——而就算他用辞职对抗,那也只对得起他自己的良心,没法让事情变得更好。
而就在哈克和他的妻子安妮大吐苦水时(他会把一切工作上的事情都告诉她,甚至不必用上“几乎”这个频率副词),汉弗莱爵士也在研究他服务的政府正在向意大利恐怖分子售卖军火这件事——当然,他不是真的关心这种他早就料到的事情,而是关心他们行政部这位大臣可怜的良心,以及这颗良心促使下的行动是否会为他们带来进一步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