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导师回答‘我们必须用上所有用得上的力量,团结所有能够团结的势力’。”埃利奥喃喃,“也许你是对的,乔托,是我太过谨慎了。”
“不,是我在要求你冒险,”乔托握紧他的手,“难道你不知道你的谨慎替我们所有人预先分辨出多少心怀叵测的间谍吗?只是这一次,我向你保证,科扎特就像加特林一样可信,就像我一样可信!我会想办法联系他的,我只向你请求一件事,埃利奥——等到科扎特同意见面,你也同意见面就好了!”
既然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埃利奥当然没法不同意了。
彭格列立即发信往北意。大概半个月后,西西里就收到了西蒙家族的回信。乔托当然也是立刻拿着信来找埃利奥,而在他来得及拆开之前,埃利奥就已经对这位传说中的科扎特肃然起敬;考虑到这两封信艰难跋涉过的海路、铁路和陆路,科扎特只可能是在收到信的当天,甚至是立刻回信投递,西西里才能这么快收到他的回信。
果然,乔托欣喜地念出了好消息。
“我亲爱的朋友:
“我甚至不知道你还活着!我简直无法描述我在收到你的来信时的心情,就像是我无法描述我在得知西西里遭难的心情那样。我很抱歉当时被反奥战争拖住,无法前来相助。
“但得知你和我们共同的朋友加特林仍然好好地活着,并且仍然在为了意大利奋斗这件事,对我来说至关重要。
“在此不便详谈,但我希望你知道,我衷心期盼着能与你和你的朋友相聚的那一天,甚至有点迫不及待了!
“永远是你的朋友,科扎特。”
“ps虽然我刚说过迫不及待,乔,但请务必保持谨慎。你知道的,我更想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