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彭格列温和地说, “您这是和我在一起呢。”

铺着地毯的走廊寂静无声,仍然像是几百年前的模样。但随着他们的深入,一盏盏感应灯亮了起来,照亮了走廊上一幅又一幅彭格列先祖的画像。彭格列十世轻声介绍着每一位首领,从八世一路往前数,一直走到最尽头。那里挂着一幅美轮美奂的油画,是一位金发的青年男性坐在正中央,披着和彭格列十世几乎一模一样的披风。

埃利奥停下了脚步。

“那就是彭格列一世。”十世轻声说。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画家,竟然能如此生动地勾勒出他的神态。隔了一百多年,看着画像的人仍然能想见这位创始人的温柔风采。埃利奥望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您长得和他很像。”

彭格列十世大约听惯了这类话,所以此时只是付之一笑,示意埃利奥跟着他拐进旁边的房间里。窗户开着,白色的纱飘进来,暖黄的灯光点亮了,红色的沙发摆在正中央;房间像是小型博物馆的格局,彭格列走了进去,熟门熟路地为他介绍,“这是一世……”

这些画像和古董是真的很漂亮。埃利奥欣赏之余,不免的又有些疑惑,想不明白十世为什么大半夜领他来逛“彭格列一世历史博物馆”。但等到十世为他指出最后一幅合画像的时候,埃利奥不由得愣住了。

那上面有个人物竟然和他长得有点像。黑色头发,绿色眼睛,腰间挂着金色宝剑,含着一点埃利奥很熟悉的微笑凝望着画像外的人。

“这是谁?”埃利奥不由得问。

“我们没有在历史记载里找到他的名字,”十世轻声说,“但根据推测,他是一世时期暗杀部队的创始人,也是一世的密友之一。在一世离开彭格列之后,他也随之离开了意大利,从此…销声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