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没说话,只是给他抛了个眼神。看懂的埃利奥皱起眉,“认真的?在这种情况下?”
“是啊,她坚持要回到辛迪加。”班吉终于喘匀了气,“这车能开不?”
他指的是栏杆上卡着的这辆车。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班吉已经转了过去,尝试着拉开车门。钥匙还插在那里,车门一开就自动亮起了灯,也照亮了流满主驾驶座的一滩血。
“…哇哦。”班吉咂舌。
“我很怀疑它还能不能用。”埃利奥说,“刹车估计是坏了,换挡杆也断了。”
“所以这是辆能开出去,但停不了的车?”班吉问。他看了眼伊森,像是在征询他的意见。埃利奥注意到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但有点怀疑他们是不是真的想开这辆车,“等等,你们的车呢?”
不知怎么的,在街道上呜呜回响的警笛声越发接近了。埃利奥甚至能看到红蓝色的灯光在闪烁着,照亮了对面街道的墙壁。
“我们的车报废了。”伊森拉开副驾的车门,冲埃利奥示意,“快上车,一会儿再跟你解释。”
埃利奥满腹疑惑地上了后座。主驾驶座的班吉从方向盘底下抬起脑袋,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手忙脚乱地把它绑上了断裂在换挡槽里的那半截换挡杆,试图启动这辆身经百战的车。
“莱恩派了另一辆车追击奥地利总理,”伊森扒着座椅往后看,“我猜他早就料到炸弹会被你动手脚,就像他早就料到伊尔莎不会真的杀死奥地利总理那样!”
“好吧,我就知道他没相信我们之前给出的借口。”埃利奥嘀咕,“所以总理还活着吗?”
“还活着。”伊森说,“我们撞坏了辛迪加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