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当时的受害者,”里瑟轻声说,“而不是行凶者。这件事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深。”
“为什么阿布斯泰戈医院会突然追捕他?”芬奇手边的煎绿茶已经凉透了,但他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而是随手拿起来又抿了一口,“我看不出来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不能回归正常生活,”里瑟拉动进度条,停在了中年男人死在埃利奥眼前的那一幕,“任何一个近距离目睹死亡的人都不能。”
“更不用提阿布斯泰戈对他的追杀,”屏幕上飞快滚动着的文件映在芬奇的玻璃眼镜上,“我现在怀疑这项罪名是彻头彻尾的栽赃,但布鲁德海文警局不可能忽略这么明显的事实…等等,迈克尔罗伯特约翰逊,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
“等等。”芬奇忽然想了起来,“在昨晚转到福利院的童工名单上!罗伯特约翰逊!”
“说慢点,芬奇,”里瑟按住耳机,“什么罗伯特约翰逊?”
罗伯特约翰逊,他的名字来自他父亲的中间名。他曾经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但在数月前那场发生在阿布斯泰戈医院的不幸事故发生之后,那一切都荡然无存了。
保险公司拒绝赔付那场不幸的意外。母亲的薪水并不微薄,但难以支撑三个孩子的成长。
他们离开了布鲁德海文,这个伤心之地。他们搬到了纽约,他的哥哥姐姐想着办法补贴家用,罗伯特也在生活的重压之下放弃了学业,在街头小巷里奔走,寻找一份愿意雇佣他这样一个矮小孩子的工作,哪怕老板知道这是违法的。
他们都在努力从过去的不幸中走出来,开启新的生活。他们尝试得那样努力,有时候,罗伯特都以为他们全家人已经忘记了过去发生的事情。
但当他无意间听闻埃利奥史密斯出现在纽约的时候,罗伯特发现他其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