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很确定昨晚的那个人就是你,”那孩子反而更确定了,他眼睛一亮,“我的名字是罗伯特约翰逊,你和另一个穿西装的整垮了雇我们干活的那个工厂!”

埃利奥愣了一下,“…噢。”

这还是埃利奥第一次直接面对被拯救者的谢意,如果这算是那么回事的话。他还记得约翰说过他的朋友会帮忙处理这些被非法雇佣的童工的后续,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被安排进了福利院之类的地方。

作为曾经在那种地方长大的孩子,埃利奥难免多问了罗伯特几个问题。他们说着话,逐渐远离了人群。

同样远离人群的还有刚结束工作的里瑟。

“他拒绝了我,芬奇。”他对耳机说,“我没追上他。”

“可惜。”芬奇说,“我还挺看好他的工作能力的。”

“你是指哪方面的工作能力?”

“他明确写在简历上的那种工作能力,”芬奇说,“如果他当时没有在阿布斯泰戈医院……我想,他现在会是在某个声名鼎盛的集团工作,前途无量。”

里瑟陷入了沉默。起初,芬奇还以为他只是在默默地感慨此事,里瑟有时候就是会这样。他虽然不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甚至有时候会故意扰乱别人对此的感官,以此把真实的自己隐藏起来;但认识他这么久之后,芬奇已经发现他其实内心柔软,甚至可以称得上多愁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