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东方美丽的朝霞透过花窗,”女高音萨瑟兰唱道,“照在狂欢的宴会上!”

埃利奥抽出袖剑,墙壁上立刻映出一道喷洒的血迹。他的子弹耗尽了,也没有时间从死者身上搜夺。来不及喘息,他听到不祥的风声又刮了过来。刺客回过头,额角的伤口流下鲜红的血。

“今夜使我们在一起多么欢畅,”合唱道,“一切使我们流连难忘!”

咖啡液滴入杯中,香气四溢。当两杯咖啡被端上胡桃木桌的时候,那扇厚重的门被刺客踹了开来。医生抬起头,正想说些什么,埃利奥几步上前,一手把他按倒在桌上,一手扬起袖剑。

“别废话。”刺客说。

噌的一声。医生瞪大双眼,嗬嗬几声,瞳孔扩散。

埃利奥再次被拽入回忆中。他看到院长和医生的对话,谈起“那个项目”。他看到医生来到研究所,布置了整个基地。他看到医生对格雷厄姆举起手术刀。他看到……

埃利奥惊疑不定地抽出袖剑。失去生命的医生软软倒地,□□从他手里滑落。

在他们身旁,控制台上的人工智能询问,“您确定毁灭基地吗?”

“取消!”

“声纹错误。即刻启动自毁计划,请您在十分钟内离开基地。”

埃利奥骂了一句,扛起地上的医生,飞快地跑出门。

整个研究所闪起红色灯光。广播开始通知人员撤离,埃利奥拖着医生的尸体下楼,解开认证进入封禁楼层。

“基地启动了自毁计划,”他按住耳麦说,“我们必须……”

“什么计划?”耳麦里的夜翼不确定地问。